Notion CEO Ivan Zhao 专访：超过 50% 的数据库已由 AI 构建，定制 Agent 下周正式发布
2026-02-22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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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ion CEO Ivan Zhao 正准备发布公司近年来最重要的产品更新。下周，Notion 将正式公开发布定制 AI Agent，能够在组织内回答重复性问题、分拣工单等。 在 Sources 播客主持人 Alex Heath 的最新专访中，Zhao 分享了一系列关于 Notion AI 战略的重磅信息，从产品发布到商业模式转型，再到他个人对 AI 时代工作方式的思考。
一个 Agent 两周回答 4000 个问题，节省 2000 小时
Notion 已经与 Ramp、Vercel、Clay、Cursor 等公司进行了内部测试。Zhao 透露，仅 Ramp 的一个客户 Agent 就在两周内回答了 4000 个问题，预计节省了约 2000 小时的人力。
定制 Agent 主要针对三个核心场景：从知识库中回答重复性问题、跨团队分拣工单和待办事项，以及自动生成状态更新报告。 这些不是简单的写作助手，而是能够从多个数据源提取信息、创建文档并自主执行任务的 AI 工作者。
"超过 50% 的 Notion 数据库现在由 Agent 构建"
采访中最引人注目的数据之一是：Notion 内部超过 50% 的数据库现在由 Agent 而非人类构建。 这个数字直观地说明了 AI 对 Notion 产品使用方式的根本改变——曾经需要用户手动搭建的复杂数据库结构，现在越来越多地由 AI 代劳。
Zhao 前一天刚给《华尔街日报》科技记者 Joanna Stern 做了 Notion 的私人 demo，Joanna 之后发推说"多亏了 AI，我终于理解 Notion 了"。Zhao 自嘲说这说明 Notion 的新手引导还需要改进，但 AI 确实能帮用户跨过 Notion 陡峭的学习曲线。
CEO 用 AI 聊天管理邮件，还要做独立聊天应用
Zhao 还透露，他个人已经几乎完全通过 AI 聊天界面管理自己的邮件收件箱。 这不是在描述一个遥远的愿景——这是他现在每天在做的事情。
基于这种个人体验，Zhao 还预告了 Notion 计划发布的一款独立 AI 聊天应用。这是一个专用的、聊天优先的界面，拥有完整的 Notion 上下文，可以管理邮件和日历。他说一个小团队利用编程 Agent 就快速构建了这款应用。
用 Zhao 的话说，这是一个"聊天优先的 Notion，用来管理日历和邮件"。
"如果你的产品不能被 Agent 使用，未来不太乐观"
在采访中，Zhao 对整个软件行业的未来做出了一个颇为尖锐的判断。他认为软件公司不再只是为人类构建产品，而是在为其他语言模型和 Agent 构建产品。那些关闭 API 和端点的公司是在押错宝。Notion 正在走相反的方向：向开发者开放，欢迎 Claude 和 Cursor 等外部 Agent 进入 Notion 工作空间，将自己定位为模型提供商之间的"瑞士"。
他的核心立场可以概括为三点：Agent 时代的核心竞争力是你的产品能否被 Agent 使用；SaaS 行业必须从卖工具转向卖工作和成果，这是一个 10 倍大的市场；Notion 的策略是做模型中立的"瑞士"，做多人协作优先的 Agent 平台。
从卖座位到卖成果：SaaS 商业模式面临重构
Zhao 正在重新思考 Notion 的商业运作方式。公司正积极试验定制 Agent 的按用量定价模式（usage-based pricing），他押注销售工作和成果而非座位数将解锁一个比传统 SaaS 工具大约 10 倍的市场。 Sources
这意味着 Notion 未来的收入可能不再按"每月每用户多少钱"来计算，而是按 AI Agent 实际完成了多少工作来收费。这是一个根本性的转变，如果成功，将改变整个 SaaS 行业的定价逻辑。
雇了一个 16 岁的高中生程序员
Notion 招了一名 16 岁的程序员，并有意在全公司范围内向更年轻的人才倾斜。Zhao 说这个高中生是团队在 YouTube 上发现的——他当时在做设计和 AI 相关视频。邀请他到办公室后，团队才发现他还在上十年级。这个年轻人现在正在构建 Notion 计划于 5 月发布的一款新产品的重要部分。
Zhao 表示公司正在向早期职业人才倾斜，因为更年轻的人拥抱 AI 工具更快，带有更少的固有假设。
当被问到 Notion 是否像 Shopify CEO Tobi Lütke 那样要求"除非 AI 做不了，否则不许招人"时，Zhao 说没有那么严格，但整体方向是偏向更年轻、更早期的人才，因为很多传统经验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无限心智的管理者"——从 Notion 博客到达沃斯论坛
Zhao 最近创造了"无限心智的管理者"（manager of infinite minds）这个短语，微软 CEO Satya Nadella 随后在达沃斯论坛上将其与 Steve Jobs 和 Bill Gates 的经典语录并列引用。
Zhao 说很受宠若惊。至于这个短语是怎么来的，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原创的——可能是 Notion Agent 反复迭代了很多次，某些词就冒出来了。他更像是扮演了编辑角色。
编辑点评
这次采访释放的信号非常清晰：Notion 正在从一个协作文档工具全面转型为 AI Agent 平台。50% 的数据库由 Agent 构建、CEO 用 AI 管理邮件、雇用 16 岁的高中生做产品开发——这些不是在讲未来蓝图，而是正在发生的事实。值得持续关注的信号包括：定制 Agent 正式发布后的企业采纳速度、usage-based 定价的具体方案和客户反馈、5 月预计发布的新产品，以及 Notion 独立 Agent 聊天应用的推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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